往事从头忆——我的七年女中生活2

Mecurykid 发表于 2004-12-02 01:40:53

我承认我是个心血来潮就什么都不管的家伙;我承认写得手痒了,有点停不下来;我承认写完了又发现很多东西没写进去,心如爪挠。所以——



初一一开学就有两个大变化:班主任换了,教室换了。

原来的班主任调去高中带高一,换了她的好友来当我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知道两位老师是很好的朋友,那是第一次语文测验后的意外所得。我不是那种功底很扎实的人,但是对于语文的感觉还不错。那次测验ms是班级第一吧,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下课的时候,老师走过来,很温和地笑着对我说(她少有不温和的时候呢!):@#$%^&*……——具体什么忘记了,大意是这次考得很好。x老师在交接班的时候就和她提起过我,说我的语文很好。哎!小孩子嘛。一夸就飘上了天,从此对语文报以了十二分的热情。——但是高中时x老师有和我提到过说,初中时对我没有太大印象,就是觉得是个挺乖的孩子。这个……那个……事实是怎么样的其实并不重要,总之那时是很受激励的,因为我也觉得第一年我并没有怎么出色到可以让老师特别提到的程度嘛~~~

那一年的随笔,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进校第一年,和小学同学还频频联络,在学校也玩得开心。到了第二年,小学同学疏远了,和中学同学间似乎又对彼此的狐朋狗友般的友情不太满意,于是随笔开始成了我发泄的地方。不再写一些程式化的文章,反而像是日记之类,什么都不管,想什么写什么,就算全篇都是抱怨也就这么写上去。而班主任每次都会很认真地给我回一段话,记得有一次大概是回话写得太长了,我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那次随笔的分数,怕是忘了吧。于是开始自己思考,自己解答,实在开解不了的郁闷,至少会在文末自嘲一笔。而几乎每一次,她都会给我回话,或多或少,都让我知道她是很认真地看着我写得东西,心中渐有宽慰。

第一学期期末考结束,她给排名好的,和进步多的同学送了礼品。一等奖是余秋雨的《文化苦旅》,而我拿到的是二等奖。那时的我看了很多世界名著,但国内的,不管是现代的还是五四时期的,我完全没有接触过。对于余某人和他的书,我其实也根本就不知道。但是我喜欢看书,只要是书都要看——这个又直接影响到我后来的学习。所以很死皮赖脸地去找她,于是就获准从王老师那里借了书看。(啊!那时是多么纯情啊~~~真是个好小孩啊!)然后,那个寒假,我就完全交给巴金爷爷了——啊!后来到了高中我似乎还问她借过书看,虽然那时她不是我的老师了。此外,她还许诺过要是我第二学期成绩再往上爬一点,她就另送本书给我。然而……第二年,又换了个班主任,我的书也就泡汤了。啊~~~这是我的怨念呀!亏我那次还考得很好的说~~~难道……难道!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己只教我们一年么?抓狂中~~~(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说起我们初一在五四楼的教室,居然一年没有出过任何失窃事件,要么正好说明当时市三的人员还是很简单的,安全系数比较高;要么就是佐证我们班级的人品都是超一流的好!我们搬去不久,就发现门外侧的木头已经磨掉了有一个足够大的缝隙,而且门锁对外的正好是个斜面,就算是我这种手拙到死的人,都可以插个什么直尺啊,硬卡啊,就把门打开。于是乎,就算没有带钥匙,我们只要随身携带直尺工具——就算没有带,可以问对门班借,对门班没有可以问隔壁班借,偌大个学校还担心借不到尺?——就能大摇大摆地进去。

习惯是讲氛围的。高中的班级有迟到风,于是高中三年到校越来越晚,大学此风更甚,现在迟到都是脸不红心不跳就直接进去了。而初中班级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群宁愿无所事事地在教室里聊天也要七早八早到学校的怪人,基本上7:15,人就到得差不多了,大部队是在6:40~6:50左右到达的。我一般会6:30左右到学校,但最疯狂的时候,都是在一刻之间到教室的。天晓得!纳也正是最冷的一段时间!人发疯起来,果然不能依常理判断。

家离学校有两站路的距离,我习惯走路。清冷的街头,连清洁工都少见,最多一些晨锻的老爷爷老奶奶擦肩。天起初还是暗的,只有昏黄的路灯,然后走到某个街口的时候,路灯便开始一盏盏地灭——时间到了。我总根据那个判断自己今天是走早了,还是晚了。周围就突然暗下来,也变的特别静,可以很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轻声哼歌。就算是马路,那时车也特别少,优哉游哉地荡过马路去,而离自己最近的车子还没有开过来。这样,一路走到学校那里,天还是浊浊的灰色,但是眼睛已经习惯了就不觉得暗,而早点的摊贩也陆陆续续地出来,可叹我是带了早饭路上吃的,轮不到他们从我身上赚钱。进了学校就越发的静,初中时学校里的鸟就那么几种,一路走进去只听到“咕~”“咕~”的叫声,回荡在学校上空。五四楼更是静得吓人,所有门都关着,走廊里一盏灯都不亮,每一步都踩得出回声,一霎那有“这世界都是我的”那般的错觉。会特意从大礼堂旁边的小楼梯上去,特意不开灯。用尺子打开教室的门,然后打开每一扇窗,看外面的一片雾气。冬天的草坪,霜雾到七点半左右才会完全退去。那之前,五四楼里往外看,可以看见明显的浮起的白色。而六点一刻之前,则是极浓极浓的。就算走在草坪边都能明显的看到雾气。跑进去后,虽然身边没有但四周都是,就像是被包围了。以我的身高而言,几乎及胸。——跑进去玩的那天,我六点就到了。而最早到的一次,在校门口和同学巧遇,进了教室的时候,正是5:50。那是何种的疯狂?当时却觉得很正常。

那年还换了个数学老师,是新进来的男老师,同时当我们的实习班主任,相当老实的一个河北——石家庄人(这是我们同学的妈妈在家访时套出来的)。要说什么原因其实也没有,就算真的要算那次因为有他而让我们班级没有奶爸(“实习老师”),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总之,那一年他被欺负得很惨。而其中,拿手表镜面把光斑反射到墙壁、黑板,最后到他身上、脸上——最多的时候,整个教室摇曳着近二十个光斑!——这个头,说起来是我起的。学期过半,他想做家访,让我们把家里地址和去的方法写给他。那次交上去的东西一句话概括——不能看,不能信。有指点他绕新村走一圈的,有让他上楼下楼跑的,最少也像我一样,搞搞文字游戏什么的。他还是没说什么,倒是班主任知道后在家长会上把所有同学都批评了一通,这才略有收敛。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次把他惹急了,他说:你们怎么这样!我实习的时候教高二,她们都没有这样捉弄人的。但直到那一年结束,他也没有对我们真正地发过火。后来,他改教计算机,从上过他课的学姐那里知道,他凶得可怕的时候,我们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闹过头了。但那时,我们已经初三。

还有一件就算现在不提到,在写第三年的时候,也一定会提到的事情——班服。我们刚进校的头两年,运动会的第一项不是跑队列,而是集体操。还记得第一年用了拉拉队用的那种用塑料绳子撕出来的球(那个事情真是……真是……太痛苦了!我们一开始不知道可以用木梳梳出来,都是手撕的,撕到疯掉,而且那段日子里教师里到处都是塑料绳的屑,扫都扫不掉!),衣服是问黄浦区少年宫借的。第二年用了圈,服装则特意去买了一套上身橙色,下身白色裙子的衣服,作为班服,原以为后两年集体操还可以用,没想到初二开始改了跑步。啊!不小心又说了后话。

从初一起,大概是脑子有点清醒了。也会有些自己关心的重点,很多琐碎的东西,反而渐渐记不清楚了……


ps:
今天充了两篇数,可以心安理得地几周不出现了……
当然,如果那边的热情还没退下去,真的写完了七篇。
那么,这里这点数总是能够保证充上的
总之——不负责任地说,现在还没有什么特地来更新blog的冲动涌上来,也只能对不起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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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scar
    2004-12-02 02:06:41

    非常期待……
    自己也曾经动手写过关于市三的回忆
    但是没有这个耐力写完……

    我们交换链接吧?^^
    不过,可能等这茬过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到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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