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2很愉快

Mecurykid 发表于 2008-05-31 22:23:32

今天的主题本来是和jun还有黑猫猫去M50看“Andy Warhol在中国”的展览。
我和黑猫猫到达的时间差不多,jun当时还在路上,于是我们先找到了已经在休息聊天的林小擒和少女。林小擒同学在上次看伤逝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少女——包括后来的D都是第一次见面。啊啊!有种误入的感觉。不过她们大概也很囧吧:此人是谁?
说是展览,其实只有5张照片,而且是2008年重新冲印的。= =|||要我说,其实更像是摄影师那本新书的宣传活动。但我们还是在几乎全员都饿着肚子的情况下,在那家本身是书店的地方待了近两个小时——没错!其实,我爬起来后也只喝了一小碗粥。。。主要是在里面发现了几本极2的书。这个书吧里有三个区域,一个是以绘画类书籍为主,一个以摄影类为主,一个以设计类为主。在设计的部分我们发现了一本Gothic Lolita,封面和封底挺orz的,但内容我没看,倒是她们几个看得很欢乐。话说那时我好像在看一本蔬菜主题的素材图册,有各种角度、各种造型的各种蔬菜唷!-____-|||特别某页出现了去了皮的马铃薯、切成条的马铃薯、切成块的马铃薯、切成片的马铃薯!!!但什么都比不过某本封面很正常的COSPLAY图集更让人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和幻灭。我想看过这本书的人,应该对平日所见的cos都能够抱以宽容的心态了。反正九雷轰顶都承受过了,其他都是小case~
最后,由于某些人实在饿得看到啥都能联想到事物,我们决定离开M50觅食。但由于jun同学提供的错误信息,事实上,我们又在M50里闲逛了近半个小时。。。最后林小擒、少女和D先去了梁和亭,而我和jun、黑猫猫又去了M50门口的理查德·塔克西埃的“创世之旅”展。从进门后就越来越强烈的熟悉感,在看到某件作品的中段与青铜馆中牺尊的造型如出一辙时达到了顶点。牛的造型尚且可以说只是普通,但它背上莫名的三个高起平台实在让我不得不联想起牺尊颈部到背上的三个口。再这么看,好吧!某件作品下半部分是正常的动物的造型,上部却叠加了个莫名的拼合各种现实生物特征而成的想象生物,以及仿似舌尖的翘起的尾部——这不是父乙觥吗?还有那些凤纹、几何纹,还有某件雕塑的中央部分很像父庚觯。。。不管怎么说,就算他借鉴的不是上博的青铜器,但起码是大量借用了中国青铜器的造型和纹样。而两相对比之下,更可以看出这是个颇为有趣的展览!不过也是从这点来说,我觉得展览的介绍写得很糟糕,里面提到了塔克西埃对与中国陶瓷艺术的关注,却只字未提作品与传统青铜器的关系。我不能说没有陶瓷艺术的影响,但远不如对青铜艺术的借鉴。而且从材质而视觉效果来看,青铜艺术应该是最容易被联想到,也最容易被加以比较的。我实在不明白只字未提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想只能说写的人对于中国传统艺术并不够了解。
到梁和亭的时候还不到5点,于是颇有点热情过头的店中某“高级打工仔”(自称)大叔一桌一桌过来打招呼,让我们别急,先喝着茶、选着菜、聊个天。而且,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判断,大叔还特意问了我们中有谁是日本人么?这让我想到我和jun、黑猫猫踏进门的时候,他似乎是先说了一声“你好”,然后又用很洋泾浜的口音说了一句“welcome”@-@他大概真的因为jun同学是外籍人士?继小白之后,我们寝室又出现了第二个“国籍不明”者?干笑。
吃饭的时候,店里有个北方人声音很大,jun同学正在和我们说这边常有普通话超~标准的人出没,不知道是不是M50的缘故。就听到那人在和对面的女人吹“韩国料理”。我默了一下,心想:你在日本料理店里说韩国料理,还说得那么大声,你想干嘛?再听了一会儿,发现他实在是把梁和亭当成韩式料理店了。= [ ] =并且还在那里很自得其乐地吹嘘“韩式料理如何如何”、“韩国如何如何”。。。对此,我只想说:梁和亭这家店实在是太~kind了,都没有人去“好意提醒”他一下吗?那场面应该很有乐趣才对。不过,我们快吃完的时候,发现那位“高级打工仔”大叔在那桌坐下,那边气氛有些严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啊~在此之前,我们还以为大叔是专为另一桌的一对情侣服务的呢!看他一直在向他们荐菜什么的。
虽然某些人已经“完全”吃不下了,但大家还是一致同意去吃甜品!——女人的胃真是难测哇唬!附近没有店,于是就决定去人民广场,但车乘到广电大厦的时候,大家突然想起了还有吴江路的存在,于是就中途下车去了丽豪。后来不知道怎么说到了关于“写真欺诈”的问题,又不知道怎么说到了我,然后jun同学再度向她们正式地介绍了我——之前的介绍就大致是“这是我同学”这样。。。结果少女和D还有林小擒都表现出极大的惊诧——我说林小擒同学,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也有介绍过的吧。。。太桑心了!——她们居然以为“牛光明”应该是某男的本名!!!喂喂喂~我说,就算是个男的,本名叫“牛光明”也太悲哀了吧!而且,jun在blog里多次提到我们是室友,难道因为jun的“人妖”属性,所以连带的,在大家概念中,她的室友们也性别不明了?真是对不起了!本人既不是带把的,也不姓牛,更不可能名“光明”。让大家失望了实在不好意思!想起大二时拍的一张证件照被同事说和她某男性同学初中时有惊人相似性。。。这么说来,我和jun同学在这点上又出现了共性。。。
所以我们寝室果然是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同步度的吗?囧rz~
不知道是不是“牛光明”这个身份陡增了我和大家的亲密度,接下来的话题基本上就在少女的主导,以及我们时不时地跑题中,变得越来越RP。当然,这样说对少女来说是不准确的,因为她显然非常地严肃认真,但很没心没肺地说,对我而言实在是很有乐趣地听着八卦来着。大概从中段开始,我就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笑得差不多的时候,又会听到新的笑点。啊~不光少女在消耗体力,我们也很消耗体力的口牙!
最后,在回来的路上,jun和我聊了奥斯卡最近的情况。嗯!嗯!很想念她呀~有空一定去调戏一下,我觉得这孩子大概还是和外界接触太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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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扑杀之!

Mecurykid 发表于 2008-05-25 14:33:32

不出意外,年尾有个“南陈北崔”的展览。最近在看翁万戈的《陈洪绶》,猛啃了几天,好不容易把文字编给看完了,其实大概六七成是有看没有懂。我看书画类的文章总有点吃力,如果有作品图片在旁,还好些。但图书馆里很莫名地只有这套《陈洪绶》的上下。我原是听说有三本的,结果怎么找都只有这么上下两本一套。心中颇为奇怪,到查图时,发现那下卷“黑白图编”实在是不全,到网上一查,果然还是有中卷“彩图编”的哇唬!但很囧rz的是,手头这两本,从头翻到尾,没一处说了这套书共几册,这也是件奇事了= =|||一般人如果看到“上卷”、“下卷”,也就真当齐了呀!!!总之,因为手边没有中卷,加上书画定名从来都是带着一点随意性,什么《山水人物》、《花鸟虫草》、《杂画册》、《行书诗扇》、《行草书诗页》……(╯▔)~╘═╛

那个……其实以上和本博标题没啥关系,只是随便发泄一下¯
)
陈洪绶有六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最著名的是继承衣钵的四子陈小莲。虽然我深刻地明白,既然老爸幼名“莲子”,长大了号“老莲”,儿子号“小莲”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orz了一下。
这小子刚出生的时候其实是叫“儒桢”,陈洪绶的儿子都是以“陈X桢”这样定名的,这颇为正常。然后陈老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改了名。然后这个就稍微RP了一点,他怎么改不好,改名“字”,字“无名”。。。很好很强大!=[ ]=
不过,更好更强大的是陈洪绶给儿子们取的小名:豹尾、象儿、狮子、鹿头、羔羊、虎贲。排在一起根本就是一动物园嘛!可怜了老四、老五和一群大家伙在一起,其中三只还是猛兽。。。orz

以上——其实和“扑杀之”还是没啥关系...
在整本书的”生平“章节里提到,崇祯甲申(1644年),陈洪绶写了篇文章,其中提到他大儿子的时候,这么说:
大儿豹尾,误入少年场,产业与居业都废;老莲恨不扑杀之!今年顿有三害之愧,拔步少年场,为老莲收拾诗文,手足相劳者两月;老莲便有舐犊之爱矣。使先君子在时,前见老莲老大无长进,不能自教儿子,当亦有扑杀之心;今见老莲耕田种树矣,宁无查梨之赏乎?幸哉豹尾,乃得身受之矣;痛哉老莲,何得之梦想而已矣。晦日书于青藤书屋。
徐渭和老莲他爸是故交,1644年陈洪绶从京城回来就住进了青藤书屋。可能因此想起了自己早死的老爸,又喜见长子浪子回头,所以就写了这篇小文。其实内容、立意都算平常,只是有些写法颇有乐趣。如“顿有三害之愧”、“老莲便有舐犊之爱矣”……而最甚者无疑就是那两个“扑杀”!!!
啊!为啥用了这两个字之后,就陡然变得萌到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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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哀三分钟

Mecurykid 发表于 2008-05-19 20:04:51

沉默的三分钟很漫长……
因为不知道能用什么来抗拒哀伤。
沉默的三分钟又太短暂,
如果用一分钟回忆,一分钟悲恸,
再用一分钟燃起希望,怎么足够?
最近一直在想,
其实灾祸本无大小,
只有看见的,没看见的,
逝者留给生者都是一样的哀痛,
可不可以为他们一起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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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形状2

Mecurykid 发表于 2008-05-10 21:09:25

to 星尘:   我有在努力看努力翻啦~~~就是效率极慢。。。

第一章 物品的历史(The History of Things)

         假设艺术的概念可以扩展到所有的人造物,除了那些无用的、美丽的、诗意的东西之外,还包括了所有的工具与文字资料。那么人造物的世界就会与艺术史重合。设计一个更好的评估体系就变得十分紧要。从艺术的角度入手可能比从功用的角度入手更便捷,如果仅从功用出发,无用的物件就会被忽略,但如果我们把对物件的渴望程度作为区别的标准,那么有用的物件可能被视作我们更珍视的,或不那么珍视的。
      事实上,历史的表征中总是不断被人想起的,唯有那些出自人们手中的令人渴求的物件。当然,说那些人造物令人渴求实在多余,因为只有渴望才能战胜人类与生俱来的惰性,任何物件都是因为被渴求才造出来的。

这些物件记录着时间的流逝,其准确性远高出我们的想象,它们将时间灌注成多种多样的形状。就像甲壳类生物,我们依靠外壳生存,这个外壳便是满置着特定历史时期的物件的古城市和古建筑。我们描述这个可见的过去的方法依然十分笨拙。对物件的系统研究始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们的自传中对于艺术品的描述,至今不到五百年。而这样的方法被用于描述所有物件不过是1750年后的事情。今天,考古学和人类学常常探讨物质文明。艺术史则探讨人类工业中最无用和昂贵的制品。物件这个“家族”,开始看上去比人们曾经认为的要小一些。
现存最早的人造物是石质工具,一直发展变成我们今天在使用的物件。中间出现过很多分支流派,并不时遭遇绝境。当工匠家族灭亡或者文明衰落,发展进程就终止了,但物件的发展之流从未真正停滞。现在制作的每一件物品无不是不久前某件物品的复本或变体,而这样可以一路追溯到人类文明的源头。这种时间上的环环相扣必定是只包含了少量的分支。
讲故事的历史学家拥有特权,可以决定如何切割这个连续的过程会更好。他从不必为此说明,因为历史可以任意切割,而一个好的故事可以由讲述者决定从何开始。
但对于那些目的不仅于讲述的人而言,问题在于找到历史的缝隙,在该处,事物分道扬镳。(1)很多人认为列一张清单能够解决这个具体认识问题。考古学家与人类学家根据物件的功能进行分类,首先区分了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或者说物件与观念。艺术史学家们,区分实用器和艺术品,然后将后者以形式、流派、风格分类。
流派与风格是19世纪艺术史家列数过去时的产物。但是,这种列数不能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从理论上来说,它终将在一堆无可摘指的清单和表格中走到尽头。
在实际应用中,某些词语的过度滥用已经成为一种沉疴。“风格”就是其中之一。它不可计数的引申义似乎涵盖了所有的艺术体验。Henri Focillon把“风格”称为”ligne des hauteurs”的表述是一种极端,宛如艺术史上的喜马拉雅山脉,涵盖了历史上所有伟大的纪念物、典型器和审美标准。而另一个极端则是满是广告副本的商业丛林,即使是汽油和厕纸也自成“风格”,而另一领域中每年的服饰流行被奉为“风格”。而两极之间,接近于“历史”风格:文化、民族、朝代、宗教、时代、手工艺品、人和物都有各自“风格”。基于二名法原则的命名(例如,米诺安中期风格、弗朗索瓦一世风格)虽然不成系统,但还是方便了排序。
但整个体系是不稳定的:即使在最有限的二名法之下,关键词依然有分歧。或者强调一类对象的普遍共性,或者强调统治者个人或艺术家个人的影响。前一种风格不具有严格的年代性:普遍共性可能出现在完全不相干的区域与时期,如“哥特风的样式主义(Gothic Mannerist)”,“希腊化时代风格的巴洛克(Hellenistic Baroque)”。后者严格遵循时间,但便顾不到内容。但一位艺术家的一生往往经历许多种“风格”,个人与“风格”的内涵并不重合。“路易十六时期风格”包括了1789年前的几十年,但这一词汇不能说明在那个帝王的统治下,艺术时间的多样性及其转变。
浩如烟海的艺术史资料都是基于迷宫般庞杂的风格观念:其中的含糊不清和互相矛盾反映出艺术是一个整体。风格更好地描述了空间中的某一特定形象,而不是时间中的某一类存在。(2)
二十世纪,在对艺术发展进行符号学解释的推动下,另一研究方向成形了。这种研究把图像风格看作历史变革的符号化表达,醒目地称作“图像学”(?appearing under a revived seventeenth-century rubric as “iconology”)。更近些时候,科学史家在对发现的条件进行审查时对观点与物品进行了结合。他们的理论是重建科学史上的关键时刻,从而由起始处说明事件的发生。
科学和图像学研究复原了发现的瞬间及其后的变革的传统过程。但这些步骤只能标出历史的开端和主要环节。当我们承认这一历史包涵了一个体系,其分支不仅仅是叙述者的臆造时,许多其他论题立刻涌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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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       我会关注以上问题,需要感谢的是A.L.Kroeber(20世纪早期著名美国人类学家,1876-1960)和他晚期的研究。1938年,在我读到他关于秘鲁南部沿海的纳斯卡陶器的重要研究著作(与A. H. Gayton合作)”The Uhle Pottery Collections from Nasca”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ublications in American Archaeology and Ethnology,24(1927)后不久,我们就开始通信了。这是一次基于以下假想的统计学研究:假定在同一类型中,简单式样被复杂式样取代,那么同一形类的无纪年器物能够根据造型进行正确的年代排序。同见于A. L. Kroeber的文章”Toward Definition of the Nasca Style”,ibid,.43(1956),和我的综述American Antiquity, 22(1957), 319-20。Kroeber教授稍后的Configurations of Culture Growth(Berkley,1944)探讨了更多常见的古老样式,尤其是那些各大文明历史发展中标志性的巨大成就。这些主题在Kroeber的讲座集Style and Civiliazations (Ithaca, 1956)中依然是关注的焦点。
在一篇有趣的综述中,生态学家G. E. Hutchinson,以人口学的数学方法表述Krober的研究,把Kroeber所说的“形态变化理论”与动物数量内在化的或不确定的震荡进行了比较。这一综述又见于The Itinerant Ivory Tower(New Haven,1953),PP74-77,我引用其中的文字如下:“在dN/dt达到最高值时出生(N是指样式饱和度),伟大的人能做很多事情。他的先人已经提供了基本的技术灵感;但仍有许多可做的事情。而如果他生在稍后的传统中,虽然拥有同样的天赋,但不再那么重要,因为能做的已经不多了。而如果早些,那么这项工作会更困难些;他也许在受到良好教育的专业人士中享有盛誉,但和在某一传统发展到极致时有所作为相比,其在普罗大众中的追随者远不相及。于是,回头看那些兴衰不过是围绕着一根导曲线(?derived curve)上极点的来回运动。物质生产总量的固定曲线似乎与个人成就无关,并且不太容易引人注意。例如,我们更倾向于记得1616年是莎士比亚去世的时候,而非伊丽莎白时代戏剧创作量最高的年份。
(2)       Meyer Schapiro,”Style,”Anthropology Today(Chicago,1953),pp287-312,回顾了最近关于风格的主要理论,包括了“风格理论足以解决仍在不断出现的心理学和历史学问题”这样令人气馁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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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等7月番口牙!

Mecurykid 发表于 2008-05-03 14:02:28

老天听到了我的呼唤哪!——不是,是你永远只到新番开始前才去注意,所以反映迟钝。。。>-<anyway,之前在说,漂亮PAPA也好,纯情罗曼史也好,我想看的是吉永史啊~
然后今天去土豆搜纯情的3、4集时,无意看到了《西洋古董洋果子店》7月番放映的消息。。。CAST状况如下——

     橘圭一郎,CV藤原啓治
    小野裕介,   CV三木真一郎
    神田英司,CV:宮野真守
    小早川千影,   CV花轮英司

虽然和抓马相比是全套换掉了,但是这套CAST拉出来倒也是不逊色的。藤原大叔配店长大叔实在是合适到不行!
就是从蛋蛋转战过来的多了点之外= =|||MIKI又要照顾MAMO了@.@|||不过神田小朋友比刹那乖巧了真不是一个几何级~~~
就是花轮英司,我死活想不起来配过什么。google了一下,撇除和这部相关的,就是《不可思议的教室》里的早乙女先生(嗯,这个小白应该看过),《遥久·宵之月》里的平经正(不知道。。。),还有一堆抓马~呃。。。总之还是不知道。
我现在好奇的是,这部TV只做漫画1-5的内容呢?——那就清水到不行。还是番外也做?——笑。
总之……好久没有这样的期待感了!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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